出口仍旧是往常一样柔柔的宽慰,“殿下放宽心些,陛下不是一直在为殿下遍寻名医,殿下会好起来的!”那语气十分真诚。
洛云朝也没有再继续抬杠,见好就收,从今日开始,慢慢算账。
“意晚快回去休息吧,孤没事,便是为了你和孩子,也会好好保重自己的!”他要是早死了,不是又便宜这对奸,夫,淫,妇了!
秦意晚还想说弟弟的事呢,当然不会就这么离开,连声说,“殿下身子有恙,臣妾自当侍奉在侧的。殿下,臣妾为您布菜吧,夜深了,太过油腻的吃着不好,玄槿不懂,伺候的不周到!”
又被无故牵连的玄槿:“……”那油闷大虾是殿下自己要吃的,他并不想剥!他的手拿刀拿剑行,剥虾,真难为人啊,看了一眼自己剥的全无好尸的一个个大虾,玄槿也觉着它们挺可怜的。
眼下秦意晚有意接过布菜这苦活,他当然求之不得,不过主子究竟是太子殿下,他朝着洛云朝投去询问的目光,想问自己能不能退下了,他真是不想掺和人夫妻两个的凌晨夜话,至于他主子愿不愿意跟出墙的妻子夜话,他就不太关心了,左右不涉及生命危险,他是不关心的!
正愁着怎么找借口让玄槿吃点东西呢,秦意晚就来这么一出,洛云朝心里一喜,对着玄槿佯怒道,“看什么看!”
“这深更半夜的,给孤剥这许多虾,如此油腻,诚心的是吧!”
“端下去,给孤吃完,一个不许剩下!就……去内间吃,看见你就烦,去去去!”不耐烦地冲玄槿摆摆手,看着人端着个装着剥得七零八落的大虾盘子转身往内间去了,洛云朝才满意地又转过身,愈发和颜悦色地瞧着秦意晚,“还是意晚贴心。”
洛云朝慢悠悠吃着秦意晚夹到碗里的菜,目光扫过垂首立在秦意晚身后两步的琅儿,心里打起了小算盘,男扮女装啊,把你能的,迟早给你扒光了游街去!
不过……
虽然现在没到时候,膈应膈应他们还是有办法的!
“意晚啊,琅儿跟在你身边许多年了,孤瞧着她与你情同姐妹,以往还留意着有无青年才俊,可堪良配,如今却觉着,不如将她抬了姨娘,往后便能长长久久陪在你身边,这样,待你身子好些便将纳妾礼办了。”洛云朝一张满是病容的脸笑眯眯的,瞧着都有些瘆人。
秦意晚抓着筷子的手险些不稳,这个短命的色胚子,娶了自己还不够,竟然还把主意打到她的阿朗身上了?
偏她还不能拒绝,夫君要纳妾,纳的还是她的贴身婢女,作为一个温柔大度的太子妃,她原是该即刻操办的,可这是普通的婢女吗,那是她的爱郎啊!
洛云朝着实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