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近日太子殿下行为过于诡异,连带着自己都跟着不大正常,竟下意识地就站在了太子殿下这边?玄槿摇头无声苦笑,又很快平静下来,无事,他们如今正扮演着一对恩爱眷侣,自己格外“偏心”些,也是为了叫太子殿下觉着更逼真罢了。
月色撩人,二人清浅的呼吸,在野外山林间,伴着风声虫鸣交缠在一起,平添几分旖旎。
被心爱的人柔声安慰着,洛云朝心中苦闷稍减,随之而来的,便是扑通扑通,那颗心停止不住地跃动。忍不住,反手将人抱紧,抬眼望进心上人满怀柔情的眼,忍不住覆上那双柔软的唇,不曾遭到任何阻碍,就连游移到玄槿身前欲解开衣带的手都未曾被挡开。
一切的一切,水到渠成,洛云朝两辈子的思念化作一声声满足的喟叹,将玄槿紧紧缠绕其间。
伴着野外虫鸣的悠长叹息,玄槿忍耐着身上人不得章法的横冲直撞时只在想,早知如此,方才还不如在寝殿里便将主子喂饱,免得在这萧瑟秋风里,在更深露重的草地上慕天而席地,何苦来哉。
……
天光渐明,朝阳缓缓升起,玄槿睁开眼,无奈动了动被自家主子压麻了的半边胳膊,轻轻推了推吹着呼噜的洛云朝:“殿下,天明了,该回去了。”
身娇体弱的太子殿下昨夜几乎奋战到天明,将玄槿折腾地都忍不住呜咽出声,如今睡得人事不省,任玄槿叫了许多遍,愣是毫无动静。
玄槿瞧瞧天色,想着稍后天光大亮,他二人还未回到寝殿的话,恐叫府中下人发现密道所在。只得将二人衣物稍稍拢了整齐,横抱起昨夜几乎折腾他整夜的主子,哀叹自己上辈子……
也不对,应当是上上辈子,约莫是对这人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这两辈子,都找这主子赎罪来了!
抱着自家主子起身时牵动伤处,缓了许久才直起腰来,再一瞧怀中人,睡得格外香甜,真是很想给他丢地上啊!
……
幸好出来时,未曾将密道大门关上,否则此时他就只能衣衫不整地抱着同样衣衫不整地主子绕过后山,穿过大半个京城,从太子府大门回去了,不知道是要丢尽谁的脸面。
弯腰进入密道口,放下巨石,沿着来时路,即便对地形了然于心,可玄槿步履蹒跚,仍是用了约莫一个时辰功夫才回到那巨大金门处。合上门,再瞧一眼被阿软挖的七零八落,毫无美感的耗子洞一般的地道。
玄槿又看了眼那门,那密道的方向,忽然觉得,他和殿下昨夜可能都走错了方向。
若这是一条通往外头的密道,那……那道金门又有何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