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字画去寻自家爱侣,“小大夫,这几日我要闭关作画,争取再画些新鲜的东西出来。 ”没办法,太子殿下给的实在太多了,为了报答他,一定要研究出更多让殿下欲仙,欲死的“招式 ”出来!
正摆弄着药瓶的金逸手一顿,眉头蹙了蹙,“过来,先给你上药,前两日尽乱来,伤了都不说!”
江齐笑嘻嘻凑上去,抚上金逸腕间的刀痕处,“又给我制了新药?你这手受不得累,我皮糙肉厚的,不妨事,往后别再改良了,这方子就很好,我每次都不疼,真的,一点儿也不疼!”
金逸挑眉看他,“不疼?”
“那你为何总不让我在下头?”
江齐一时语塞,嘿嘿笑着,金逸凑上去吻他,“你心疼我,我自然也心疼你,再说,你这双手,原该是题尽天下风雅词,绘尽世间山川色的,如今却只能画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同我在一块,埋没了你!”
江齐正色反驳,“胡说,同你在一块,才是我今生至幸! ”
金逸笑笑,“好了,不说这些。”如今他们得到太子相助,也算峰回路转了,当初一切因为太子而起,毁他一生,连带着金家败落,如今,却又是太子殿下救他一家于水火,这么多年,终是叫他放下了。
……
玄槿离开江齐夫妇二人暂居的别院,却是还不想回太子殿下那儿去,总觉得去了也是被他拉上榻虚耗光阴。
干脆脚步一转,去寻阿软。
昨夜他们在密道口分开,后来发生的事太多,倒是没顾得上这姑娘,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他要去找她问问,是打算如何带他离开大洛?
她口口声声是阿爹的人,说已然送了信回南穆,这几日便会有回音,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其实玄槿并不愿意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咋咋呼呼,干什么都不靠谱的姑娘身上,可他如今也没旁的办法。
不能再留下了。他怕自己沦陷,到时候,便真的万劫不复了!
还有惊羽。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弟弟的消息了,不知道惊羽随朔王大军到了羌南没有,人醒来了没有,身体有没有大碍,等他脱身,还得去寻弟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