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意晚大概因为马上就能除掉阿软,心情好得不得了,难得没在意侍女这一回失误,挥挥手,“下去吧。”
侍女感恩戴德,连忙滚蛋。
秦意晚还在想着,等阿朗过来了,立马就跟他说阿软跟玄槿搞上了的事,往后便不用担心阿朗总是去找她了。
天光大亮的时候,洛云朗才恢复了一身女装回到秦意晚的院儿里,回想起阿软晨起时候的娇羞样子,他都想再来一次。可大概昨夜弄得狠了,早上觉得自己不大能起得来了。
阿软这小丫头,真是个尤物。
尤回味着昨夜销魂滋味呢,进了屋却是对上秦意晚期期艾艾一张脸,“阿朗,你昨夜是不是……是不是去找阿软了?”
到底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虽然脑子蠢了点,但全心全意都是自己,洛云朗也不至于狠心到不闻不问,如往常一般上前将人搂了,“阿晚,我也是没办法,为了我们的将来,只得应付着她。”
“她知道我们的事,如今洛云朝还活着,我们的关系还不能暴露,再等等,他熬不了多久了。”且不说近日洛云朝病得严重,他父皇也给他阿娘准话了,这回宫宴直接解决了洛云朝,且将他阿娘迎进宫。
他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是名正言顺的大洛皇子,乃至太子。
秦意晚得了安抚,心里稍舒服了些,嘟囔着将玄槿和阿软的事说了。
洛云朗却是万分不相信,“不可能,我整夜都同阿软在一块,玄槿若是来了,我不可能不晓得。”
……
两个人都坚持自己的说辞,秦意晚又将侍女唤过来亲口对洛云朗说了一遍当时的情况。
洛云朗心中猜疑是不是秦意晚为了对付阿软,故意这般说的。
秦意晚却难得脑子清明了一回,“阿朗,你会不会被那阿软下药了?”
“就我们对那短命鬼下的那种!”她也是才对洛云朝用过这伎俩,才怀疑的,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猜的肯定没错,不然怎么解释阿朗对那贱人如此沉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