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方子和当时玄槿没拿走的药材,金远去找了他叔,正好就碰上了来叫他叔开安胎药的太子殿下。
不等他问是谁怀了身孕,他叔就看着那“避孕”的方子问是给谁开的……
这对洛云朝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啊。
好想哭。
不是他不行,也不是他不努力,关键在于这么多年,他再是勤奋耕耘,阿槿他给地里撒满了石灰,再好的希望之种也不能生更发芽啊!
呜呜呜,阿槿避孕了,是阿槿不想生他的孩子啊。满以为这辈子占了重生的先机,能好好把握阿槿,他天天装的柔弱不能自理,阿槿对他多好啊,他以为他们的未来能甜甜蜜蜜,结果阿槿对他有求必应,就是为了稳住他?
实际上早就想好了离开?
他的命啊,好苦,重生就重生了个寂寞啊!有什么用?阿槿都不要他。
“难怪当时玄侍卫听我说了之前的药材缺了点那么激动……”金远小声自言自语了句,瞧着太子殿下,眼睛里极力掩饰了那份同情。
还有一点点因为证实了不是自己医术不精的窃喜,还好还好,他还不是那么废物,还可以挽救一下,就说嘛,好歹是金家嫡系,诊脉都能诊错,也是不用混了。
至于金逸,嗯,自家侄儿还是不错的,轻轻拂过便精准地探出脉象,较之自己当年也毫不逊色了,金家后继有人啊!
欣慰,但是太子殿下看上去可怜极了。
唉,拉上侄子走吧,给殿下一个独自哭泣的空间,不过真是看不出来呢,太子殿下这三步一喘的身子,竟然能把他家江齐多年总结出来的“孤本”都研究透了,不得不说,有些人,确实天赋异禀!
第一百三十五章 自己人
偌大间屋子,剩下洛云朝一个人拿着张安胎药的方子,真是好想哇哇哭啊!
阿槿多年来都在避孕,这回还是药材出了问题意外怀上的,完了完了,阿槿不会把孩子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