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这……”玄槿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举着鲜红的聘礼单子,望着他爹,模样还有些傻。

奚云君涵状似不太高兴地冷哼了声,“他说想娶你,我不同意,他就不要脸的把自己写进了给羽儿的聘礼里面。”

“那他……”玄槿从未觉得,自己的心有一天也会跳动地如此之快,说话都哆嗦了。

“在后头,装着货的那辆马车上,既然想当聘礼,就该有当聘礼的样子!”

“阿爹,他身体不好。”玄槿起身作势想跳下马车去。

被他爹一声喝止,“坐好!”

玄槿乖乖回头坐下,意识到自己鲁莽了,表现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奚云君涵见状又不忍心,“他想娶你,我是不会应的,且回去看看吧,若他确实真心,让你娶了他也可。”

……

南穆使团离京后,京中传出太子殿下病危的消息,举国哗然,百姓纷纷为太子殿下祈福,三个月后,朝中又有消息传来,太子殿下病情已控无可控,为今之计,只有前往南穆将养,那边环境较为适合殿下养病。

为了太子殿下能好好活着,满朝文武送了太子车驾出京。

当然,车驾是空的。

太子殿下的车架离京那日,那据说是太子殿下从南穆带回来的种子在朔王殿下精心选择的土地上长出了绿芽。

一望无际的绿色,听说,这可以让他们这个冬天不再挨冻,百姓们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而此时,伏案两日,通宵批阅奏章的新帝洛云朔也流泪了,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惊羽都快要临盆了,他居然在这里批阅这该死的奏章,处理这漫无边际的朝政,好名声都还是他洛云朝的?

远在南穆的洛云朝,摸着他心爱的大红喜服,笑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虽然不当太子了,但是太子妃他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