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钊弯了腰把黑乎乎的苗苗放进去,将根茎处填了土。
灵辞瞪着眼睛望着,忆起从前师尊摆弄花草,总要浇点水,可这冥司哪有水。除了孟婆汤,只有忘川水,至于黄泉,那是捞不起来的。
细想想,忘川水也勉强算是水吧,蹬蹬蹬地跑到黄泉渡口,忘川河畔,伸手舀了一捧,使了个移形换影,瞬间又出现在玄钊身旁,将手中洒了一般的忘川泼下去。
玄钊不及阻止,忘川已渗透土壤,“你做什么?”玄钊带着些怒气去问。
灵辞吓得一收手,结结巴巴,“浇……浇水啊!”
灵辞吓得一收手,结结巴巴,“浇……浇水啊!
玄钊开始万分同情起灵和宫门前那株海棠树,这一万年,也不知道,在灵辞的摧残下,是怎么活下来的,难怪当初灵辞将种子埋下,三日就蹿了苗,后来,却是过了千年才开花……
只道是灵辞常常念叨偷了天后多少琼浆玉液,以为不过是这么一说,却原来,真的是用酒浇灌的……
那株海棠没被烧死,过了万年,还能分出这样一株小苗苗也着实不易。
眼看着一捧忘川已尽数被土壤吸收,玄钊也只能感叹,幸而这只是一株苗苗,若是生魂,怕是往前八辈子的事情,都要忘个干净……
灵辞蹲在一边见着深埋途中的苗苗还是一副黑漆漆的模样,这浇了水也不见回转,忍不住心下焦急,想着挖她的时候,也是耷拉着,要死了一样,他吹了口仙气,也就救活了,当下不管不顾,对着小苗苗又是一吹!
“灵辞你做什么!”看着灵辞渡仙气,玄钊大惊,灵力是修为根本。
莫说神界,便是下界精怪,谁不对自身修为珍之重之,唯恐浪费了分毫。
灵辞倒是好,本就修为不甚高深,方才那口气,吹掉了有数百年灵力!
偏偏灵辞侧过身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回答的十分坦然,“渡仙气啊!”那表情十分无辜且茫然,根本不明白师兄怎么忽然这样急切的样子,还带着万分的担忧。
虽然,被师兄关心让他很受用,可他又没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