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翎箜同样这般唤他,心中却满是抗拒。
见着翎箜形容狼狈,玄钊心中存疑。即便魔界不复,身为酌辰独子,翎箜也该是新任魔帝。只这万年间,神界不知其存在,倒是叫他不知在何处修养生息。
可,如今见着,似是也麻烦不小。
“怎会找到这里来?所为何事?”即便心中不喜,可面对他,仍止不住念及自己生活千年,汇聚了他一切美好记忆的魔界。玄钊开门见山,倒也透着些关切。
翎箜寄人篱下这么些年,也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晓得玄钊不欲同自己谈那些虚无的旧时情谊,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没有这些,便收了一派脆弱神色,目光坚定,“翎箜此来,想请阎君相助,重振魔界往日辉煌。”
第十八章 自己捞
“翎箜此来,想请阎君相助,重振魔界往日辉煌!”少年深深一拜,敛了方才一脸的委屈茫然,只剩下一腔坚定,不难看出其决心甚深。
玄钊不经意蹙眉凝思,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印象中,翎箜一直是那个只知道在酌辰面前邀宠的小公子。
魔帝唯一的孩子,却不入魔帝的眼,翎箜在他眼里,甚至不如玄钊和灵辞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只因为他们两个,是鹤宵允的徒儿。
说来还真是讽刺。
既如此在意,又何苦相负!
“在下区区掌管冥司的地仙而已,何德何能,担得起魔帝一声相请?”玄钊摇头苦笑,翎箜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他若能夺回魔界,这一万年,又怎会浑浑噩噩困守在这不见天日的冥司。
不过眼前这少年,倒是确实叫他欣慰了不少,起码,还有人惦记着光复魔界!尽管,可能只是为了一己私欲。
玄钊明明白白的拒绝,似乎给了翎箜巨大的打击,他抬起头,一脸悲戚,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玄钊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你先在这休息两日,你这一身伤……”玄钊终究没问他怎么受得伤,不想关心,与他无关啊!“我去取两枚丹药与你,于你伤势有益,养好了,便走吧!”逐客令下的十分明显。玄钊转身欲走,魔界,他想夺回来的,只是如今,尚不到同天界为敌的时候,他还不够厉害,还不够!
翎箜在他眼里,也还是个只知道讨父亲欢心的孩子,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