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堂刚稳定没两年,难不成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可惜就是光线太暗,没看清对方长相,否则定要召集天下术士,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小鬼抓住,挫骨扬灰,叫他永不入轮回。
“阿嚏,阿嚏!”玄钊一连打了两个喷嚏,脸上被风离宸毫不留情打出来的伤动一下都疼,这喷嚏一打,更是牵地伤口疼得他想哭。
风离宸下手忒狠了些!
玄钊到现在都不明白他只是去看看灵辞,想给他送个小礼物,现在礼物没送出去就算了,自己还被打成个猪头落荒而逃。要不是他跑得快,风离宸是真的要打地他元神出窍。
明明被困在凡人的身躯里动用不了丝毫神力,可风离宸打起他来怎么就能这么狠呢!这大概就是上古尊神的特别之处吧。
玄钊都后悔自己当时一心避让了,早知道龙腾变成个凡人之后还是这般厉害,他应该稍微还手一下的,被动挨打实在是太丢份了。
冥医小心翼翼给玄钊脸上上药,黏稠浓黑的药汁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味道刺鼻的很,但是对外伤有奇效,抹上去很快就消肿了。
因为还赶着再去看看灵辞,又担心自己这副猪头样子吓着他的小辞,所以玄钊勒令冥医一个时辰之内将他的脸治好,无奈,冥医只能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宝贝药膏,心里头滴血,官大一级压死鬼,何况玄钊是这冥司的老大。
一柱香的功夫,玄钊原本猪头大的脑袋就恢复了正常,就是……
“这是什么味道,为何洗了这么多次还在?”玄钊已经洗了十多次脸了,可还是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刺鼻味道。有点臭,还有点发霉的感觉,玄子不禁皱眉询问冥医。
冥医也不隐瞒,“那药膏是用无间狱的一种虫子磨成粉制成,大概是那虫子喜食恶鬼,所以味道有些独特且长久,轻易洗不掉。不过君上不用担心,用不了一两日就自动散去了。”
那虫子一只才小指甲盖大小,磨成粉更没多少,而且极其难抓,他制一瓶药膏至少也要拜年,一下子就给玄钊霍霍掉大半瓶,心疼地无以复加结果玄钊还嫌弃这味道,冥医的脸色更难看了,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
他现在就是担心,冥司这才脱离神界几日功夫啊!阎君就叫不知神方神圣伤成了这般模样,这以后,他们冥司是不是就要成为其余六界皆可欺的对象了?堂堂阎君都伤成了这样,他这个小小冥医,还有活路吗?况且阎君他如此着急让自己治好他的外伤,应该就是怕叫别的小鬼瞧见,从而动摇了冥司的军心吧。
冥医很是为自己担忧,这会儿瞧着玄钊脸色有所缓和,不由还是开口问了,“不知君上是被何人偷袭?”他特意用了“偷袭”二字就是为了表明自己坚信君上不是打不过对方,而是对方太奸诈!
玄钊也不是傻的,焉能听不出这话里的试探之意。可灵辞和龙腾的事情是冥司机密,除了判官陆路和黑白无常,便没旁的鬼知晓了。玄钊自然不会告诉冥医自己是被龙腾所伤,还是困在凡人壳子里,半分神力也无的龙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