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忍,让王义初对风念又多了几分欣赏。
……
后来,便是王义初彻底掌握了风蕴华的动向,也有了十足的把握以后,同风念商议好,给风析然递了封信。
可事情越顺利,风念对着王义初时,心里越是七上八下,他要怎么告诉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不久之前刚把他卖了?
所以现在,风念站在帘子后面,看着柜台上全神贯注地拨算盘的王义初,心内,五味杂陈。
许是风念的目光太热切,王义初忽然停下手里的算盘,回头看了一眼帘子的缝隙。
风念还没反应过来,王义初已经走到了跟前。
“太子殿下有事?”
“啊?没有!”风念否认,他还没想好怎么说呢。
“可是太子殿下盯了在下一上午。”王义初也算是个老狐狸了,能从一个外人做到王家京城的管事,没两把刷子是断断做不到的。
他怎么会感觉不到,风念心里藏着事,而且与自己有关。
“太子殿下不说也无碍。在下将安插在丞相府中的人手撤回来便是。”王义初还是那个王义初,每一句话都温和有礼,而且,气死风念。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风念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真不明白,这么一个老狐狸,当初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君无言打败了。当然,这是风念的臆想。
“咳咳,王先生可还记得自己到王家之前的事了。”风念硬着头皮想从王义初嘴里套点话。
王义初明显愣怔了下,显然没想到风念在这自我催眠了半天,竟是为了这么个问题,“殿下对在下的私事很感兴趣?”又是那副该死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风念放弃,他斗不过这老狐狸,也罢,如果君无言当真要杀他,那他以风国太子的身份替他作保,定然能保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