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怔住,妈妈却递给她一个“爸爸妈妈很开明”的眼神儿,递给她房卡。
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顾清淮接过那张房卡,温声道:“叔叔阿姨早些休息。”
刷开房门,钟意站在门口,像个罚站的小学生。
顾清淮俊脸冷峭,嘴角没有一丝笑意,和在长辈面前的时候判若两人。
他挺冷挺混蛋地说了句:“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房门被带上,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她轻声开口:“对不起,还要委屈你跟我住一间。”
顾清淮侧过身,松松垮垮靠着墙站,白衣黑裤衬得人禁欲而又清俊,是个危险的男人。
他低头,漠然与她对视,皱眉的样子很帅也很凶:“‘对不起’是钟导的口头禅?”
钟意感谢合作伙伴一般:“不是,今天真的很麻烦你。”
她麻烦他前男友装现男友,麻烦他陪在爸爸妈妈身边,麻烦他事到如今还要和她共处一室。
如果换做自己……
她不会拍纪录片,不会让他住到自己家,更不可能再和他扮男女朋友。
既然是请人帮忙,还是在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自然不能让人睡地板。
钟意从柜子里找到备用被褥,简简单单打了个地铺。
把枕头从床上拿下来一个:“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顾清淮无可无不可,顶着一张漂漂亮亮的渣男脸,面无表情用眼神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