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会起来吗?”
“吃太饱动不了了,快点快点。”他冲我抖抖手。
“你是猪吧?江若猪。”
这人死皮赖脸,我很无奈,只好认命地起身拉他,谁知他得寸进尺,顺势搂住我的脖子,像猴子吊在树上那样缩着腿撅起腚。
“诶呀肚子好重,走不动了,弟弟背我!”
“我不,你自己走。”他家就住对门,几步路,纯粹是心血来潮要占我便宜。
于是江若鱼开始表演他耍蛮的技术,垮拉个脸小声嗡嗡,一边用脸蹭我一边死死抱着不撒手,我推他推不开,他说:“求求了,最后一次。”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江若鱼小时候就喜欢抱抱,长大一点了就喜欢叫我背背,我怀疑他再长大一点恐怕就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真的最后一次……”他小声哼:“求求了。”
他耍蛮的时候跟牛皮糖一样黏,年幼的我根本应付不来,所以每每为了解脱都只好妥协。
“弟弟真乖,我最喜欢弟弟了。”
他一上背就开始原形毕露,把我气得要死,好多次想把他甩下来,又怕他摔了会哭,不好跟家长交代。
我把他背到家,叫他下来,毫无征兆的,他圈住我的脖子,侧着脸颊死命亲了一口,我都吓傻了。
“干什么啊?!”我架着他膝弯的两手一松,用力扯开他的胳膊,把他甩到沙发上。
“亲亲柏柏考一百。”他傻乎乎的,只当用名字开玩笑很好玩:“烤你不是烤鸭,是考一百。”
我脸颊上沾着他湿漉漉的口水,先是觉得震惊,回过神越想越难为情,我已经初中了,他才小学没毕业,尽管我们同岁,但对于亲吻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认知,我出离了愤怒,产生了离奇的念头:我被一只猪非礼了,而且这只猪也很无辜,我还不能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