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声音很小,“你醒了吗?”
“没有。”
“啊……”
我闭着眼笑,问他:“江若鱼,你不会是还没睡着吧?”
“不是啊,我…我刚刚睡了一觉,又醒了。”
“哦,”我说:“想我想得彻夜失眠,还撒谎,是吗?”
江若鱼便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哧哧”的从电话里传过来,就像月亮的残辉,照得我满心柔软。
“你买到票了吗?”
“应该还没有,买到会有短信。”
“导师会不会提前给你们放假?”
“不会。”
“真的不会吗?”
“嗯。”
那天我一直没挂电话,后来又睡了过去,睡意朦胧之际,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江若鱼的问题,我只记得最后他叽叽咕咕地试探:“阿柏…阿柏?你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