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莓缓慢且坚决的摇头,他不能接受这种做法,“我这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害你。”
在外面焦急转圈圈的nc听到柳氏先是喊了几声后面又求树莓,不知道是树莓撒手不管了,以为难产了,心态大崩。
老医师急的想要冲进来,又在帘子前止住脚步,捏紧拳头,咬着牙说,“树莓,你帮她,你帮她啊,她羊水已破,胎儿失去羊水的保护,分娩势在必行,保不了小的,至少让大的活下来,大的能活下来就有希望,不能两个都死了啊。”
树莓的眼泪忽然落了下来,以前的他不觉得女性和自己有什么区别,男女只是生理构造的不同,没有什么男性能做而女性不能做的事情,只有每个人应该做的事情,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这世界上一定有一件事是女性一直在付出而男性逃避了的事情。
联盟推行基因库计划后,女性不用再忍受自然分娩的痛苦,但这就能抹消前面几千年上万年的痛吗?
答案是不能。
“我公测也不会改性别了,我不能一边说女性好可怜,一边因为性别为女所受到压迫而选择性别为男,这样做我和这个时代压迫女子的男性有什么区别?”
树莓说完,咬紧嘴唇。
‘帮柳氏把胎儿拿出来’,简简单单几个字,树莓跪在柳氏身边,几次尝试几次中断,磕磕巴巴总算是做到了。
双手沾着血的树莓将新生儿拿出来,清洗自己的手,用烫好的剪刀剪掉脐带,再用毛巾把新生儿擦干净,抱着他来到柳氏身上,轻轻的说,“看,这是你的孩子,你当妈妈了。”
柳氏虚弱的想要伸手,却没伸成功。
树莓把新生儿放在柳氏身边,掀开门帘走出去,外面的人很快把他围住,想问又不敢问。
他说,“嗯,母子平安。”
“太好了太好了!”
柳氏的家人激动不已,老医师欣慰的轻抚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