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是体贴,我却更愿称之为逢场作戏。”她说着打开车门下车。
林夕的回答让盛凌珏下意识的勾了勾嘴角,他的心情莫名的愉快了不少。伸手开车门下车,瞥见林夕的外套还放在旁边,顺手将外套拿起来。
他将外套扔给林夕,平淡道:“接着。”
alha和oga对信息素都敏感的,这外套上除了林夕自己的味道,还沾染上了一股玫瑰花露的味道。
不必多说,也知道那味道是属于谁的。
林夕抬手一接就将外套接在了手中,她一边追上盛凌珏一边说着,“等会儿该洗衣服了,也不知道外套洗了,明天能不能干……”
“有烘干机。”
她笑着走进电梯,“这我倒差点忘记了。”
电梯门关上,运行到二十二层才停下来。
她们的房间是双人间,回到房间后,两个人先后去洗澡。
等林夕出来的时候,盛凌珏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只剩下床头还留着一盏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林夕被定好的闹钟叫醒,她抬手关掉闹钟后,伸手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打了个哈欠,很自然的看向自己隔壁床,原本以为会看见一张空床铺,谁想的到床上的鼓着一个包,里面好像缩着个人。
凌珏这是……还没醒?怎么会。
林夕一时间有些惊讶,要知道凌珏一向都比自己起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