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淑叹了声气:“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勉强自己?”

沈知珩父母去得早,这些年一直将郑淑视作亲母,听到她的疑惑后,沈知珩静了静,还是开口解释了:“我今日看了大夫。”

“可是不舒服了?”郑淑立刻担心。

沈知珩摇了摇头:“大夫说不能食荤是心病,我若有心改,定能改得像正常人一样。”

郑淑眉头蹙起:“你这毛病已经许多年了,一直也没见你改过,怎么偏偏今日要改?”

“可是跟浓浓阿姊有关?”沈叶突然问。

郑淑立刻坐直了:“什么意思?”

沈叶自知失言,顿时讪讪看向沈知珩,沈知珩却坦然承认:“嗯,与她有关。”

郑淑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惊慌地捂住心口,沈叶赶紧给她拍背:“母亲,没事吧?”

“没、我没事……”郑淑仍在震惊,“知珩,你对贺家小姐……”

“母亲,这白玉汤真的不错,大哥喝不了,你替他多喝点。”沈叶赶紧打断,亲自盛了碗汤来。

郑淑还有一堆话想问,可惜被沈叶来回打岔,最终只能作罢,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连饭都用得比平时少了一半。沈知珩的胃口更差,自从吃下一根沾了肉沫的豆芽后,胃里便一直翻涌,最后中途离席吐了个昏天暗地,又漱了许久的口才回来。

回是回了,却也彻底没了胃口,对着一桌子菜沉默许久,愣是一筷子都没动。

一桌子三个人,也就沈叶胃口还算不错,只是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注意大哥,也用得比平时少。

晚膳结束,三人同时起身。

“其实……”郑淑表情复杂,等两个小辈同时看过来时才艰难开口,“其实贺家小姐也是不错的,虽然规矩学得不好,但品性良善,是个好相处的,等、等她进门后我亲自教导些时日,总不会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