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想姜家今日急着将姜三姑娘送走,是想在大理寺的人来之前保她,可是送哪家不好偏是徐府。
那不是妥妥的送死吗?
但徐家的重要证据还没有拿到,这事不能说。
万一走漏风声那就是功亏一篑了。
可是姜六姑娘如今已是郡王的人,她的姐姐总不好死在郡王手里,虽也怪不得郡王身上,但总归会留下根刺儿。
萧瑢自明白他的意思。
但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深邃的看着陆知景:“你眼睛该治治了。”
当初不是去珠翠阁看人打架了么,今日怎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姜六?
以二人的默契,陆知景哪会不懂他的意思,有些心虚的咳了几声:“隔那么远呢!”
且他当时只顾着看那位红衣姑娘了,哪里注意到其他姑娘长什么模样。
再说了,隔的远也瞧不真切,便是那位红衣的姑娘他也没看清楚模样。
姜滢听不懂他们后头是何意,但前头那句她听懂了,遂轻轻皱眉。
她离府时说过若她没能求得郡王相救,便按计划将两位姐姐送走,可是此时还不到他们先前商议好的时辰,这事怎会传开。
喉中蓦地传来熟悉的痒意,姜滢却不敢在这里咳出声,只捏着绣帕轻轻捂嘴硬生生压了下去,待缓了过去,才朝萧瑢道:“郡王,三姐姐先前是与徐家在议亲,但眼下还未有定论,外头传言应是误会。”
三姐姐本不愿这桩婚事,先前商议只为保命,而如今郡王答应相救,三姐姐今日便也无需去徐家。
然陆知景却拧眉道:“不可能啊,徐家的轿子都过去了。”
姜滢闻言心中一惊,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