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点点头,只口中还想不明白地喃喃地问道:“我和他一点都不熟,只见过几次面,为什么他要发这些给我。”
第一次在画室,他还可以和自己说是错觉,这一次那个人已经毫不掩饰了,让他完全不能逃避。
“因为你太好了,总有些人觊觎不属于他的美好的东西。”秦奏轻声说,他根本不需要去想就知道那个白石书为什么会对虞清做这些事情。
因为他也是如此,从未拥有过任何美好东西的秦奏理所应当地被这个完全不同的虞清吸引。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只是一个卑劣的偷盗者,他将属于那个秦奏的爱人偷走,妄图取代那个人拥有爱。
秦奏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黯淡无光的眼睛虚虚盯着半空中,如今他试图偷窃的美好被他人觊觎,或许是因为本就不属于他的缘故,他表现得格外愤怒。
虞清沉默不言,他有些不安,可能是因为照片的事情催发了困在心底一整夜的苦恼,他看着秦奏和过往不一样的发型,忍不住便从他身上去寻找记忆的痕迹。
“秦奏,你是因为不愿意和过去一样,才剪掉头发的吗?”虞清问道。
秦奏低头,对视上他的双眼,口中变得干涩,他没有隐瞒:“我会比过去更加爱你。”
所以,不要沉浸在过去,多看看我好吗?
聚会依旧约在了那日去的餐厅,大多数时候,他们之间很难聚齐在一起,但今天是周日,加上居然还是秦奏主动相约,几个人竟然都早早到齐。
沙发上的四个人正打着牌,见虞清和秦奏终于到了,金沐晴懒懒将牌一放,道:“来的正好,清清快来帮我。”
虞清坐到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看着桌上的局势,笑着点了点她手中的一张牌。
一局很快打完,金沐晴牌太差,毫无转圜的余地,虞清耸耸肩,回到秦奏旁边的位置。
金沐晴看着秦奏和过去不同的发型,疑惑朝虞清看过去,虞清只是笑笑没说话。
她突然想起了那晚虞清打电话跟她说,秦奏总认为自己和过去不是一个人的事情,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似乎还更加严重了。
她摸了摸下巴,对秦奏道:“下午有时间吗?正好你也该复查一下了。”
秦奏眯了眯眼睛,握着虞清的手顿了下:“改天再说吧。”
什么改天再说,不过是推辞罢了,虞清自然清楚他的意思,他猛的转过头,问道:“下午我们明明没有事情的。”
“你……是不是,不想恢复记忆。”虞清不确定的问。
秦奏没有正面回答,但意思却已经明确:“清清,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那些记忆并没有那么重要。”
虞清回想着过去那近二十年的记忆,从福利院到高中,到大学,再到他们结婚,他觉得那些记忆中的每一件事情都很重要。
可秦奏,为什么觉得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