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达站在柏洛斯旁边,也没有继续往前。
“你不是要找他?”阿鲁达说完,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处理桌子上的魔植。
柏洛斯眼皮一跳,那锅的大小,容纳一个恶魔没有问题,阿鲁达把闻映扔那里面了?这些年阿鲁达没再搞出什么惊悚听闻的事,柏洛斯本以为她修生养息收手一些,没想到她比当年还狠。
柏洛斯走向锅,拿开上面的盖子,一股浓重的魔药味在白色的烟雾里直冲他天灵盖,柏洛斯微微眯起眼,在浓雾中看清里面的情况。
一个白色的恶魔蜷缩在锅内,翅膀收拢,尾巴搭在腹部,湿哒哒的,银白色的头发贴着身体,他全身的皮肤都很红,里面的液体没有多少了,只没过里面恶魔的脚踝。
脆弱得惊心动魄,苍白与绯红的美结合在一起,如果是心有旖旎的恶魔,恐怕直接生出一堆黄色废料,但柏洛斯是谁?眼睛一点迷蒙都没有,只有打量,以及觉得还挺好看,多瞅几眼。
阿鲁达背对着柏洛斯出声:“时间差不多了,你帮我带他去洗洗。”
柏洛斯扭头:“我?”他的口吻很不可思议。
阿鲁达转过身:“要懂尊老爱幼的美德,这里除了我这个老人家,只有你一个年轻恶魔,不是你,难道要我?”
柏洛斯:“……”能干出把魔镜恶魔扔锅里蒸说明阿鲁达还年轻。
“你不是来做这个的?”阿鲁达推了推眼镜框,反而语气诧异,“那你来做什么?”
柏洛斯也说不出自己来做什么,他就是想知道闻映为什么请假了,他沉默了一会,心里思想争斗半天,瞥着锅里湿哒哒的白色恶魔,眼里闪过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