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站起来,被警察推的一踉跄,单膝跪在地。
夏苏悄无声息勾起笑,沈泽安一下子瞥见了,警察是夏苏叫的。
在看到宁鹤,沈泽安更加确定了。
“宁叔叔!”夏苏喊了一声。
沈泽安和邢云站在一旁,看着男人走进。
男人剪着寸头,额头上有疤,疤痕颜色很浅,眉间皱成川字。
“丫头,你怎么在这里,不安全不知道吗?”宁鹤出口就是批评,可夏苏顾不得这么多,指着王浩,“是他叫我们赴约的,我们没有办法。”
宁鹤冷着眸子,看向王浩,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他。
一次又一次,这个王浩没完没了了。
王同和就是这么养儿子的?这飘成什么样了了!
王浩满眼惊愕,这个宁鹤他亲爹也要礼让三分的。
他艰难的抬起头,满头大汗,“宁叔,这都是误会,我们只是玩玩。”
“带走,去警局说。”宁鹤不吃他那一套,大手一挥让警员把这群人带走,尤其是这些衣衫不整的姑娘们。
沈泽安和夏苏相互对视一眼,夏苏朝他递了一个狡黠的笑。
沈泽安眼底闪过无奈,就她聪明。
祁湛眸中闪过思索,警察不能无缘无故的带走他们。
“宁局长,这里有什么误会,我们只是聚聚而已。”
宁鹤按了按眉心,语气不变,“pc能是玩?是不是误会到警局那里说。”
祁湛听到pc,脸部都僵硬了,什么鬼?!
敦煌本不提供这些服务,但只要有钱,总能找到姑娘陪,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本是很平常的事,今天不知道怎么就阴沟里翻船了。
王浩这回跑不了了。
之前被家里关起来刚出来,这回又出事了。
王同和连夜赶到警局,屁股还没有坐下,就乐呵呵的找宁鹤说话。
“宁局,我儿子犯了什么事?”王同和眉眼带笑,挑不出一分错,笑的幅度大了就会显得谄媚,不多不少。
宁鹤看着卷宗,头抬都不抬,“你儿子聚众嫖娼,他要被关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