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子,眼睛受伤的狗狗诶。”
“大概是误入附近流浪猫的地盘被驱赶到这里来躲雨了。”
“喵子,狗狗好可怜。”
“就算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真是的,不要哭啊。”
喵子叹口气,深紫色发丝间探出的猫耳无意识抖动,蹲下身观察一夜雨后被路面泥浆水溅得浑身脏兮兮的博美。
它眉骨肌被划破一道大约两三公分的伤口,周围的毛发被染成铁锈暗红色。
“它现在最需要去医院,我们两个没有钱,要怎么办才好……?”
狗卷棘被这轻声轻气的说话声唤醒,很快他便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没有力气。
动不了。
呼吸好热。
似是梦魇,他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无法区分唯一在工作的听觉反馈回来的信息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很奇怪。
咒术师大多浅眠、警觉,除了狗卷宅和布置结界的高专外,不会有地方能让他的潜意识和身体肌肉本能放松至此。
他现在在哪里?
凭借意志力快速挣脱出被魇住的困境,狗卷棘眯开眼睛,睁眼的动作牵动了伤口,一阵刺痛。
视线模糊不清。
灰墙和面前或站立或蹲着的人影轮廓在他看来如同隔着冬日暖气房起雾的玻璃窗。
小朋友软乎乎的嗓音透露出担心的情绪:“总之我们先把这孩子带回家吧,回去用座机联系伏原小姐。”
陌生的环境,小孩子,无限贴近地面的低矮视角,受伤倒在这里的自己。
狗卷棘的记忆里停留在小巷子口不远处熊猫表情从放松揶揄调侃转变为紧张担忧迈开腿准备向他跑来的画面。
对了,熊猫呢?
狗卷棘想起身好好观察周边环境但身体无力得很怪异……有种不听从大脑指挥操纵不了的感觉。
同步率几近于零,尝试一番后他不再挣扎。
头好痛。
“小狗狗,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