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前面已经起了刀兵,定是那丁酉中计攻入了!”他握紧剑柄,眼中神采洋溢,“是我们反戈相击的时候了!我们走吧!”
封如故望着他兴奋到微颤的双手,心里已是清明一片。
……这是阳谋。
熟悉的、唐刀客的阳谋。
即使此刻已大致猜到了唐刀客的企图,封如故也只能答说:“……我不去。”
除了这句话,他没有别的答案可说。
罗浮春正是热血沸腾时,闻言宛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师父?”
封如故打着哈哈:“我不必去啦。等个结果便是。”
听他这样说,就连桑落久都露出了些惊讶的表情:“……师父,这是道门公仇,也是您的私仇,好容易有了机会,为何不去亲自报了呢?”
封如故思及和师兄谈起入魔之事时师兄不赞成的眼神,只得笑吟吟道:“我懒嘛。”
罗浮春:“……”
他心中的失望无以复加。
若是封如故在别的时候犯懒,罗浮春不会说些什么,他也早就习惯了。
然而魔道当前,复仇的机会也摆在跟前,却因为一个随心所欲的“懒”,说不去便不去了?
先前,罗浮春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对失去了少年率真心性的师父这般失望。
“那师父就在此好好休息吧。师伯在前浴血,与魔道正面相抗,我得前去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