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就应该往反方向走,不能再让他们抓住,拖著疲惫的身体继续往另一方向走,真不知道自己这带球的身体能支撑到什麽时候,浑浑噩噩快要支持不住趴下去之时,终於让他看到眼前的光明,睁大眼睛毫不犹豫地朝著光明走去,可是当他来到城里时,苦笑一声,才赫然想到自己现在孑然一身,身上可是一个子都没有带,怎麽解决吃喝拉撒的问题,以往这些琐碎都是由月他们支配的,看来当他少爷的日子逍遥被宠惯了,都忘记自己读书时打工的艰辛,果然是由俭到奢容易,由奢到俭难啊!看著自己一身狼狈,翻遍全身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可以典当的东西,手上带的东西不管是怎麽样都不能动的,看著手中之物,还好!它会自动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很普通的一个手镯,让人看不出它原来的华贵与神秘,而唯一比较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因为逃命掉得七零八落而留下的头簪,也许现下只能靠它了,在这个说不出名字的镇上,在大街上转了一圈找到家当铺把稍微贵重的头簪当,当铺老板自从他进去起就一副色咪咪的样子看他,他都刻意把脸涂黑了,把他气得……没话可说,当场来个差点忍不住的打了过去。
耸著脑袋带著一千两银票,拖著快要挂掉的身体,来到一家大酒楼。
“和悦阁”抬眼面前就是一家颇为雅致酒馆兼旅店。
“小二,小二,给我来几道拿手的,要快!”扯著久不经润泽暗哑的声音叫起来,还真佩服他已经到这个时候还能叫得如此洪亮的声音,全酒馆的人都看向这边,看什麽看,没见过啊!
“客官想要些什麽?”在他快要找一个地洞想钻进去的空挡,小二才不紧不慢的来到他面前一脸不屑的问著,看小二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给我上你们店最拿手的几样菜,要快!”无须计较那麽多。
“我说客官,你……”当场赏了他一个金元宝,前者眼睛发出耀眼的光芒,成功的堵住了他的话,态度180度的转变,待他比自己老娘还亲。
“好了,不要说,赶快上菜”快一步的阻止他的长篇大论,转身跟随小二上了房里。
“小二去帮本公子买几件颜色比较素的衣服回来,要略宽的,还要几盒女子用的水粉”眼看小二好奇的想问。
“还不快去”扬起声音大喝道,也许是被他的气势给压住了,看到前者战战兢兢的接过钱。
沐浴过後,自己又恢复倾城的样貌,看著镜子里的陌生又熟悉的脸,黯然的想到月和冥,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麽样了,要赶快出去打听才行,看著窗外渐黑的夜色,犹豫起来。
清晨。
这一觉睡得真爽,愣住,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就这样睡著了,想著肚子突然突兀的响起,肚子饿了,换上略宽朴素的衣服,挡住还不太突出的肚子,在水粉上掺合了些墨汁面粉涂到脸上,遮住了过分的容貌,决不能让绑架他的人看出来。
路上东逛一下,西眺一会,没有目的的乱走,後来才想到,应该要去人多的地方,那里消息传得最快,也不外乎那几个地方,找人打听知道茶馆的大致位置,就迈步而去,不动声色的进去要了壶小茶,听起八卦来。心里牵挂的人,只要有关他的一点小事都会去关注,更何况他们又不在他身边,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居多,听了甲乙丙丁的一些小道消息,好象都不是对他有用的消息,就听著就枯燥无味起来,冥到底在什麽地方?正在他大感到无聊之时,目光无意一瞥从茶馆的门口走进几人,奇怪的人不喝茶的来茶馆干什麽?从几人的脸上看起来都是有些凝重,几人低声互相说了几句,两位起身便匆忙离开,他不知道为什麽要特别注意那几个,一种感觉一直缠绕在脑中,放下足够的钱疾步的紧跟随其後,一路上大气都不赶喘,对方似乎也有意无意的放慢了少许速度,似要等某人,心想不会是在等他吧?跟到一处转角,几人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