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呢,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臣民们高兴最重要。

还没入城的时候,裴劫就觉察了异样。不似之前,这个黄金牡丹可是盛大的绽放在了城池中心。

但是这样的大城池尤其还是人皇的地方,是绝对禁止一切隐患的。穹顶是防护,城中则四处摆着法阵。

秦煜不知道他怎么了,但还是默默跟着。直到榄风楼和黄金牡丹一起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裴九,是你的法器!”

也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裴劫觉得有些好笑:“看来,是被我这位师兄捡到了。”

看了一眼,便也没有别的了。

“走吧。”

“啊?那法器怎么办?”

“还是先想办法去见人皇吧。”

看到了榄风楼,也看到了宫防之严。想见到谢三,必须要想一个正经办法。

牡丹是他的,很轻易就可以收回来。但是它毕竟被谢三捡到了,若不声不响的拿走,并不好。

二人找了一处客栈落脚。辗转四处,打探着消息。一日,秦煜从外面回来。

“黄得明?”

“是,裴九你知道他?”

这位黄得明是九州国最年轻的侯爵,文武双全,军功累累、战绩斐然,深得谢三重用。

他是这一届文武百官之首,几乎包揽了谢三所有的事务。若要见到谢三,这位黄侯爷绝对是最佳之选。

裴劫放下茶杯:“嗯。”当然认识,他这一生的起点就是黄得明的府邸。“正好,我有些事情也要问他。”

黄得明比弋染大了半岁。二人可以说是自幼一同长大的。尤其是遇见老道士之后,这一家人越发心善,请人教少爷的时候顺便将他也教了,在他孤苦无依的时候,给了他几乎跟黄得明一样的待遇。

说起来,黄得明可以算的上他的亲人。

秦煜静默的看着他。眼眸中是对于此事的惊奇。其实,弋染跟他说过的。那时,他是弋染最亲近的人,关于这些往事也曾在卸下心防时娓娓道来。

而如今这件事情被裴劫说出来了,安在了他的身上。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了,充满了不真实。

忽然,裴劫的手掌遮挡了他的视线,温凉的触感,很轻的摸了摸他的面颊:“是不是累了?”

秦煜摇了摇头,附上他的手掌,一直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特别喜欢这种感觉。他希望,他可以多摸摸他。

……

打探好了黄得明的行程,二人来到了他的府邸。他们到的时间还是不合适,彼时他正换了行装骑上快马,约了人外出。却见家丁来报。

“你说谁?”

“他说他叫弋染。侯爷,要请入府中吗?”

大喜:“你确定?是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叫弋染?”

家丁点了点头。

于是,一群人目睹了当世的年轻侯爷、人皇面前的大红人儿,马都没来得及下,扬着鞭子就跑出去了。

管家在后面跳脚:“侯爷,侯爷,这样太失礼了!”

等在门外的裴劫很沉静。倒是秦煜,有些紧张。正在他低着头摩擦地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骚乱,马蹄声近,一个人在众人的惊惶中闪亮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