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狐 白衣若雪 3497 字 2022-08-31

于是他在惊讶之余破例为容沉全相术摸骨,得知他是那把剑载体后,便也只能顺着它的意思,让他入军,只有在军中那把剑才能消停。

这些陈年往事,容老爷子不想提,他更不能提,所以这么多年没有人知道,容沉在军中混到今日,坐到他应得的位置,已经也可以属于军中密闻了,想不到沈卓算出来了。

这个世上能摸骨的人不多,除了那几位快要圆寂的大师外,他也仅仅知道一个,他的师弟,这个沈卓跟他师弟有关系吗?

杨道长看了沈卓一会儿,这个沈卓长相脱俗,神情温柔,这么好看的小孩不能是他师弟的孩子,他师弟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杨道长想着他的师弟微微的苦笑了下,他师弟其实不是凶神恶煞,只是年轻的时候总是冷着一张脸,以至于他想起的时候还是那个模样。杨道长默默的拨动了下手中的念珠,他师弟自从埋下那把剑后音信全无,他找了他三十年,一点儿音信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给我留言吧,要不我的红包都送不出去啊,我充了好多钱啊,哈哈,

第54章 继续摸骨

杨道长拨动了一回儿念珠, 让自己从往事中静心出来。

他看着沈卓跟陆玄等人默默的笑了下,容沉赶走了很多的人,但是现在还能留下几个都是不凡之人, 看他们的年纪也就二十多岁,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有他们在, 他可以放心了。

杨道长心里的变化容沉虽然不知道,但看他看沈卓的眼神,他也觉得不太好了,再加上沈卓确实说了几句对的,这个沈卓难得还真的有几分本领?容沉默默的捏了下了拳头, 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但他已经说出去这话了,那也只能让他摸到底了。

容沉觉察到沈卓已经摁着摸到了尾骨了, 他的手法根本就不是按摩师的那种摸法,完全不按章程来, 且这家伙手指细长,沿着他的脊柱画圈似的按压, 且又不等他享受下的,又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跟一条顺滑的小鱼一样, 摸的人心痒痒。

容沉捏紧了拳头,都不能忽略这种感觉,这次沈卓按到了他的尾骨, 眼看他还要继续往下摸,容沉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摸哪儿去了!”沈卓的手触手温润,果然如他想的那样。

他这话说的,再配上他的动作,底下眼巴巴等着看的人都乐了下,虽然沈卓说出的容沉身世确实挺惨的,但是看当事人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于是也同情不起来。

更何况是容沉的助理先笑出声的,冯晓没忍住,笑的声音最大,待看到容沉不悦的眼神时,才反应过来,他这助理不合格,本来也不是正经的助理,所以又再次触犯龙颜了。小助理控制不住,谁让他就站在容沉身边呢,这个沈先生的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啊,沈卓把容总的小尾巴都抓到了。

按着人小尾巴的沈卓被容沉抓到了手,且他还抓着用了几分力,于是沈卓皱了下眉:“别动!马上就摸完了!”

容沉猜想自己可能又碰到了沈卓的手,只好松开了:“你这耍流氓啊!”他是没有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会被摸到这里。

沈卓气乐了:“你是美女吗?我对着你耍流氓?!”

众人都乐,能够留下的要么脾气好,要么是想留着跟容沉吵一架,亦或者等容沉求他们的,所以经过这一茬,气氛莫名其妙的就欢乐了。

这时候倒是那位西藏的大师说了一句什么藏语,他的翻译很快给翻译过来:“容先生,我们师傅说,摸骨要信任,要有耐心,不要打断相师。”

容沉也知道自己算不上美女,且看下面众人都一副高兴的模样,不由的捏了下眉心:“那你快点儿,别跟女人似的磨磨唧唧!”

‘女人似的’这几个字无意中踩着了沈卓的尾巴,沈卓手没控制住,一抖,他手摁着的位置不太好,他感觉到容沉身体猛的僵了下,沈卓把手从他尾椎骨上撤下来,深吸了口气,微笑着吐了几个字:“容先生,接下来的,我觉得应该是您的隐私,当真要我说出来?”

容沉忍着身体的酥麻,沉声道:“说!”

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这辈子唯一亏欠的人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是老首长的闺女,说给了他,可因为他在部队,没见过几面,结婚的当天他又赶上了一个紧急的任务,老首长注重纪律,不肯徇私,就让他去了,等他回来,妻子就在去接他的路上出了车祸。时间点掐的跟老天跟他作对一样。

别人都说他克妻,这么些年,尽管他不相信这些,可一想到去世的妻子也觉得是自己的害死了她,除了这一桩事情外,他没有对不起别人的事。

沈卓把手已经移到了容沉的手臂上,摸骨最后一处地方,手腕处,沈卓摸脉一样的摸着他的脉象,缓声说出了一个让容沉猝不及防的事:“如果我摸的没有错的话,容先生对异性有不举之症。”

这句话说完,别说冯晓小助理了,就连刘大师刚喝的一口水都吐了出来,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这个一上任就把荣成建工搞的乌烟瘴气,且还蛮横专断、说一不二人竟然不举!要是小容总知道了指不定得怎么笑呢?哈哈,刘大师竭力的忍着笑,差点儿没有憋死。

容沉大概也没有想到沈卓会连这个也能摸得出来,他看着下面一众交头接耳且想笑又憋着的众人气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怒气沉沉的看着沈卓,他是不想活了吗?他的面子不要了吗!

沈卓朝他看了一眼后,又闭上了眼睛:“容先生不必忧心,你有子孙命,所以应该会有转机的。”

这家伙闭着眼睛,一副安然恬静、大先生的模样,容沉想掐死他,但碍于自己刚才答应的,只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那你有没有给我算出什么人敢给我生啊,不是说我克妻吗?你生的吗?”

这话就是话赶话吧,大家都知道沈卓一个大男人生不出孩子来,容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后面这句的,但是既然说出来了,他也就不想收回去了,他就看着沈卓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桃花潋滟的眼睛此刻愤怒看着他,那怒意让眼里的水光没有溢出来,而是要结成薄薄的一层冰,因为愤怒,眼角脸颊都带上了一抹红晕,这红晕衬的他颜色如玉,昳丽绰约。对,尽管他在生气,可那气也让这双眼、这张如画般的脸打了折,容沉盯着他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而微微颤抖的嘴眼神微动,两片薄唇也亦如风中轻颤的桃花瓣,这个人笑时好看,嗔怒时更有一番动人之处。

容五暗暗的吸了口气,看着他无意识而上下滚动的喉咙,他知道沈卓是气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