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空间本就不大,里外两层,里头再塞一只狐狸,就更没法睡觉了,容寂习武,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打坐,马车停下时,便下来练剑。大多时候,臧昀都会停留在靠近水源的平地,或瀑布溪流,或长河湖泊。
取水便利,还能顺便搓洗衣物,洗个澡。
而古遥也终于找到机会,瞅见一从白色的小野花,就窜出去摘了一枝,屁颠屁颠地叼着花回来,凑到容寂面前。
容寂本来在练剑,见状停下,把树枝丢在一旁,蹲下问他:“送给我的?”
这小狐狸往他跟前蹭,叼着花,一看便知就是送他东西。
他伸手接过这株不起眼的小白花:“谢谢。”
“嘤!”不是!
花!
古遥抬起爪子,指指花。
我!
他指指自己。
我有名字的!
我不叫小东西!
有名字的!!!
容寂看着他,指尖把玩着这枝平常的野花:“我知晓是你送我的。”
……笨蛋。
他抬起爪子,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