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们好像达到自己谈判的目的了,但好像也没有完全达到。毕竟,这不也是威胁吗?!
那位陈掌门硬着头皮道:“这……就算问机阁的郑阁主是您徒弟,愿意签订这文书,可万剑宗的越掌门未必……”
他有意把反对的意见让给越合竹,但越合竹老奸巨猾,怎么会上套?他轻轻一笑,说的却是:“其实这文书我已经看过了,玉清道君的想法不无道理。”
事实上,冼玉早就以灵讯联系上了姜温韵,又和越合竹深谈了一番,才有了今天这场瓮中捉鳖的戏码。
越合竹轻轻推开责任,就跟油锅里溅了一滴水似的,瞬间炸了开来。
他们万万没想到,作为仙道联盟大头的万剑宗,竟然也提出要撤走!而现任盟主还是这什么玉清道君的前徒弟,自然也不敢反对——
这样一来,整个局面,就变成冼玉的一言堂了。
“越掌门,你怎么会如此糊涂啊!他、他他他他!”
有个别门的长老都气得手指发抖,指着冼玉道,“这一个年轻人,信口雌黄了几句,难道就把你们各个都唬住了吗?!”
到现在,对方没有深不可测的修为,也没有法华大师那般德高望重,牛逼两个字全是靠嘴来说,关键是在场的谁不会吹牛逼啊??
越合竹倒是不急不躁,垂着眼睑忽然道:“玉清道君,其实我小时候倒是也听过他的名号。”
“难道诸位忘记了么?”
越合竹缓缓,“从前小时候,每逢夏三十,明明不是清明时节,可是各家各户都会到坟前烧纸钱。”
这句话,说得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