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后,楚寒今迅速飞至方才喝水的几人身后,抬手将掌“啪!”地拍在那几人背部。
那几人听见风声,正想回头就是一剑,没想到被看似温和的一掌,拍得五脏六腑作乱,“呕”地一声将刚才喝的全吐了出来。
楚寒今站在人群外观察他们的反应。
如果符咒在水里,并不会被消化,吐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没想到这群人面色煞白,抬头举剑又斗:“你使的什么邪术,让我大庭广众之下呕吐,不嫌恶心?”
“吐吧,把你的黑心肝吐出来!”
不对?
难道符纸不在水里?
楚寒今犹豫时间不长,回到方才的凉棚底下,将这几人喝水的经过重新回忆了一遍。
猛地,他脑子里电光火石!
刚才那人并不在意喝没喝水,而是这群人讲故事时,他专心致志,一字不漏地将话全记在了破破烂烂的书上。
楚寒今给越临递去消息:“抢他袖中那卷书!”
听到这句话,长髯男子本来东躲西藏,此时转身狂奔。
看来找对了方向。
楚寒今想帮忙,脑子里又是一转念,反而回到马车,垂眼,看蹲坐在地上的白孤。
“这是来救你的人?”
白孤:“在下也不知道。”
楚寒今若无其事地坐下:“他们算盘打错了。”
白孤并不说话,只是上下将他看了一眼,道:“你有身孕?”
楚寒今波澜不惊的眼转向他,起了些涟漪,或许有意外,但事已至此并无任何羞恼。
“你怎么知道?”
白孤笑了笑:“我能闻到。”
闻?
楚寒今下意识翕动鼻翅,以为自己身上有属于怀了孕的人的味道,略感疑惑。
白孤轻声:“是我九哥的吗?”
楚寒今斜他一眼,觉得没有跟他闲聊的必要:“与你无关。”
“呵呵,”他只是笑了笑,“我觉得你们也许并不合适。”
不知是不是错觉,楚寒今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些淡然,轻蔑,爱恨交织的情绪。不过转瞬即逝,“哐当”一声,越临掀开帘子进了马车。
他伸手勒住了白孤的绳子,将他勒得面露痛苦,简单道:“走。”
说完便拖着他,又看了看楚寒今,快步朝着长髯男子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楚寒今:“你也猜到了?”
越临点头:“我追了没多远,担心你一个人待着又回来了。放心,只要他被我绑在手里,就逃不了。”
而长髯男子身形隐约在林间浮动,楚寒今急于夺回他袖子里的书卷,飞踏几步迅速追上去。
他刚转过山坳,握住对方肩膀拂开衣袖,一把拽回了书卷,翻开还没看清上面写的东西,突然意识到周围黑压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