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恩心大,兴冲冲说早知道就直接把他名号抬出来,什么合作谈不到,牧羽把他踹到一边,把谢鸣叫到自己面前。
他给牧汉霄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被接起。
牧羽开口:“牧汉霄,既要管你那边,还要管我这边,你累不累啊?”
电话那头的牧汉霄没说话。牧羽说:“你放心,我是五好良民,不会干偷税漏税洗钱那种事。你要是实在精力充足,不如多把注意力放在嫂子身上。两位老人家就没有催你们要孩子吗?嫂子的公司正缺钱,你不如把谢鸣派去她那里,好好给人家搞搞公司建设怎么样?”
牧汉霄声音低冷:“她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电话里忽然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在和谁打电话?怎么语气这么不好。”
牧羽闭上了嘴。他听着电话里牧汉霄对女人说:“牧羽。”
“小羽也在美国?怎么不约小羽见个面......”
“......我的事也不需要。”牧羽没有等到听完他们的对话,面无表情地把剩下的话说完,“牧汉霄,别再烦我。”
他挂了电话,看向谢鸣。谢鸣规矩站着,牧羽又换了张客气的面孔,温和问:“大哥和嫂子一起来的?”
谢鸣答:“是。”
“这个时间一起出国,是度蜜月吧。”
牧羽走到谢鸣面前,目光冰冷,“他们住在一起?”
谢鸣如实回答:“牧先生与柳夫人新婚燕尔,自然是要同住的。”
牧羽发出点意味不明的拖长音,仿佛自言自语:“看来是准备要孩子了,算我白说。”
他随手探进谢鸣口袋,谢鸣一惊,差点没稳住。牧羽却只是笑笑,从他的口袋里摸出烟,弹出一根烟放在嘴边。
谢鸣只好拿出打火机为他点上。他察言观色的本事极好,知道此时不是管束他的老板抽不抽烟的时候。
火焰点燃烟嘴,烧起细小的黑痕。牧羽垂眸抽着烟,纤长的睫毛遮住瞳孔,面色漠然得像雪。
他平静开口:“谢叔,不是我小心眼,只是公司里若有个成天把老板的行程往外汇报的人,我实在是不放心。您看这样,下次要是牧汉霄再把我的行程摸得这么透,您自己递辞呈走,行吗?”
谢鸣低声答:“是。我感到非常抱歉,牧总。”
牧羽收起手机,看也不看他,径自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离开。
牧羽回国后,厨师费尔找到他,想请几天假回老家看看。
费尔的家乡在欧洲,他跟了牧羽这么些年,很少告假。牧羽爽快批了他的假,还给他买了不少东西,让他一并带回家去。
下周夏阁会在裕市开演唱会。牧羽得知这个消息,让陆豪帮忙买了票。
夏阁是个才出道两年的歌手,目前只出过一张专辑,都是自己创作,自弹自唱,算是个才子。或许是出道时间短,公司也没有特意捧,夏阁至今人气一般。
说来夏阁所属的公司还是牧泽驹名下。牧泽驹的娱乐公司越做越大,夏阁这种小歌手大概还到不了他面前。
但牧羽还挺喜欢夏阁的歌,不仅买了夏阁的专辑,还偶尔琢磨这小子出歌怎么这么慢,一张专辑听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了。这次夏阁开演唱会听说会展示新单曲,他有些期待。
夏阁这种小透明够不上开大型演唱会,只能选择类似私人演唱会的形式,地点定在一家酒吧。
牧羽也不知道谁给选的破地方。酒吧是裕市相当火爆的大夜场之一,但老板好巧不巧是赵家的人,且听说依附于赵家的势力为人张狂,也闹出过事,最后都被压下去了。
但最近赵梦令去首都开会了。主子不在,狗腿应该多少会收敛点。牧羽没在意这种小事,在举办演唱会的当晚驱车前往酒吧。
听说他们要去看演唱会,兰末也凑热闹要加入。陆豪离得近先去接她,牧羽先一步到。酒吧被包场,他进去时里面已有不少人,或站或坐三三两两闲聊,舞台上已放好设备,夏阁还未上台。
牧羽到吧台前坐下。他被管着好久没喝酒,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喝点,随手点了杯威士忌。
酒保主动与他打招呼:“牧先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