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道:“等我说完再问你,你答应我就说。”
“我答应我答应。”二宝喜滋滋地起身去切了一碗冰镇西瓜过来。
我:“……”
“这西瓜好甜,老公你吃一块。”二宝拿竹签子扎了一块喂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下,冰镇后的西瓜汁水入口确实很甜,这令我有些不那么抗拒说出这段故事。
“此事须得从我十二岁那年说起……”
十二岁,我还是睿王赵煜风。
如今昏迷不醒的太后,昔年的虞昭仪,替我挑选了一位王妃叫曲边兰。
成婚那晚我还很高兴很得意很自豪,毕竟成家意味着我是一个男人了。
然而洞房花烛夜,我不曾想会有几位老嬷嬷笑嘻嘻地打量我,在我的婚房里指导我和王妃如何行男女之事。
更糟糕的是,王妃打量了我那处一眼,嘴角挂上冰冷讥笑:“王爷这么点儿小,豆芽菜似的,够干什么?”
这话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我当时就提上裤子走人,新婚那晚,我在书房度过,此后再没有和女人同床过,后来我十三岁即位,后宫被太后塞了许多妃子,比我大的免不了看不上我,比我小的我下不去手,她们当中也无一人让我觉得能放心去拥抱,久而久之,及至后来长大,无论用药还是色|诱,都起不了兴致了。
“啊?”二宝皱眉道,“也太可怜了吧,皇后她怎么欺负你啊?”
我:“大抵是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小孩,与一个小孩成婚,总归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二宝点点头,鬼祟地瞄了我两眼,却又不说话。
我:“想说什么,说。”
二宝:“真的……有豆芽菜那么小?”
“怎么可能!”我不高兴了,用手比划给他看,“大概,大概这么……”
二宝:“那比豆芽菜还是大了挺多的。”
我:“……”为什么还是不高兴。
“没事,总之你现在很大就行了啊,十八厘米真的超大的老公……”
二宝摇了我胳膊两下,忽然顺着我胳膊滑下,枕在我大腿上,两眼有些迷糊:“我有点儿想睡午觉了,谢谢老公的睡前故事。”
“……”
要听的是他,听完了嫌无聊能犯困的也是他。
“二宝,老公也问你。”罢了,趁他脑子不甚清醒,正好打探他的小秘密,我拈着他的下巴,“你现在……还想不想回家?”
二宝愣了一瞬,道:“不回了。”
我:“为什么?”
二宝侧了个身,手里抓着我的袍子下摆,闭上眼嘟囔:“我在这里想爸爸妈妈……可要是回去了,我怕你会想我……也怕自己会……”
“……想你。”
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想了想,一手拿起桌上的笔,写了一封信给赵瑾风。
让他替我在民间寻一个邋遢落魄的道人。
吴贵宝番外五 我就是他媳妇
吴贵宝终于是躺上了孔三的床,如同被蛊惑了一般,带着些许害怕按照孔三的意思躺在了床里侧,中间隔着装有兔子的竹篓和孔三一块躺着。
油灯已经熄了,吴贵宝能在黑暗里听见孔三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