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刘子岳叫住了他,“人家不买你的,你要强买强卖不成?”
鲍全抿了抿唇:“殿下,那就这么算了吗?这些家伙真是欺人太甚,竟欺到咱们平王府头上,这笔帐咱们好好跟他们算算,绝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其他侍卫也很赞同。
他们家殿下虽说不受宠,可到底也个亲王,怎么也轮不到这些商人爬到他们头上。敢这样戏耍羞辱他们家殿下,就该受点教训。
刘子岳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想法:“你们打算仗势欺人?”
“不是,殿下,明明是他们先欺负人的。”鲍全火大地说。
刘子岳叹了口气:“所以我就拿身份去压他们,那跟他们这些小人有什么区别?而且对方扯皮,找借口不买我们的棉花,我又能强迫他们买吗?那我成了什么人?这时候亮明身份,只是自取其辱。”
刘子岳固然厌恶这些贪得无厌的奸商,但这些行为说到底都是商业手段,并不违法,就是搁到现代顶多也是个反垄断法,罚款就完事了,他们并不会伤筋动骨。
他是不会吃什么亏,但那些被他们算计的普通百姓,小商人呢?
所以暴露身份,出这口气没什么意义,搞不好传出去还说他平王仗势欺人,实在是没必要。
鲍全泄气地坐了下来。
黄思严更是沮丧地捂住了脸,异常惭愧:“都是小人无能,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才让殿下被他们如此奚落戏耍。
“不说这些。吃吧,这些菜可都是花了银子的,不吃完不能走。”刘子岳重新拿起筷子,淡定地招呼大家。
鲍全等人只得重新拿起了筷子,只是本来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一下子变得味同嚼蜡,吃进嘴里也没什么滋味。
吃了一顿沉闷的饭,直到桌子上光盘了,刘子岳才起身说:“走吧,该回去了。”
一行人起身,推开门,不巧地是隔壁包间的门也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