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便为这事争了起来,谁也不肯相让,最后又闹到了官府,请府衙的老爷做主。
这事闹了很久,惹得广州城的百姓看了不少热闹。
同时,因为继承人之争,弄得造船厂也没有主事人,匠人们人心惶惶的,也无心工作。这让本就在走下坡路的罗氏造船厂境况更差,不少订单落到了其他船厂。
龙天禄更是借机又抢了罗氏造船厂好几个老客户。
不光如此,他还盯上了罗氏造船厂的那些老师傅,尤其是技艺精湛的匠人。
这些很多在罗氏造船厂干了一辈子,有感情,但这个感情更多的是对船厂,对罗老爷子。而罗英才这样的大少爷,还有罗五少爷那样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他们可没什么感情。
甚至对罗大少爷还心有怨恨,非常不喜。
因此等黎大人宣判由罗英才和罗五少爷兄弟共同管理船厂时,有些人便萌生了去意,龙天禄借机挖了好些个匠人。
他们龙江船厂单子多,师傅多,待遇也更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以后他们船厂才会是广州最好最大的船厂。这些老师傅不为自己,就是为家里人,也应该挪个窝。
死了主心骨,两个当家话事人又不和,匠人还被挖走了不少,罗氏造船厂接连遭遇了几次暴击,每况愈下。
刘子岳听说了这事后,好好把龙天禄夸赞了一番。
看来广州第一造船厂这个名头要落到他们家头上了。
啧啧,又多了一个下蛋的母鸡。
刘子岳翻了一下账本,发现这两年进账有点多。这么下去,他的银子好像花不完,没办法,他的爱好实在是太省钱了点,他又不爱买什么贵得要命的古董名画,平日里吃饭也不会一餐吃掉几十只鸡,把蜡烛当柴烧,平生最爱的就是吃。
广州城外大大小小的馆子,只要好吃的几乎都被他光顾过了。
但一个人只有一个胃,一天就是吃四顿五顿,那又能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