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的人支支吾吾道:“可能,可能是去上茅房了吧,今早咱们起床就没看到他,当时还以为他先起床了。”
同屋的人也说不清楚,毕竟大家也没认识几天,天天干完活回来吃过饭就天黑了,倒头就睡,彼此也不了解。
见问不出什么,左右两个大男人自己不见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房管事就不管了,让大家继续去干活。
刘子岳特意绕了一圈,在难民们面前露了一面,放出要离开连州的消息后又按照原定计划,进城见于子林,跟他道别。
进城时,他表现得异常高调。
因为局势紧张,连州城只开了一个城门,所有人进城都需要仔细盘查,因此入城的队伍排起了长队。
但刘子岳不遵守这个规矩,他从高高的马车中探出一个头,皱眉说道:“怎么要这么久?派人去通知一声于大人,就说刘七来向他辞别。”
“是,公子。”鲍全拱手道。
然后直接道前面故作趾高气昂地说:“我家公子是于大人的好友,今日来向于大人辞别的,差爷通融通融。”
那官差盯着看了几息,认出了他,连忙说道:“原来是鲍管事,七公子是自己人,就不用排队了,快请进吧。”
鲍全直接带着队伍插队进了城,衙役查都没查那箱子。
后面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难民们不干了,有大胆的嚷嚷道:“凭什么他们就不用检查排队啊?”
衙役冷哼一声:“这可是刘记商行的东家,我家大人的至交好友,也是我们连州的贵人,你们能跟他们比吗?”
难民们有些不服气,但当地排队的居民却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原来是刘记的人啊,难怪了。”
“可不是,我家那个侄子前两年搬迁去了刘记的庄园,听说现在都住上新房子了。”
“我以前有个邻居全家也搬去了,听说刘记特别有钱,可惜了,当初我家里那口子犹豫不决,怕是骗子。”
“可不是,我家那死鬼也是,当初我想搬去,可他偏偏要说谁会这么大方,给一贯钱每月的工钱,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