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雷将军实在有些想笑:“陈大人如此忠心,平王殿下知道吗?”
肯定是不知道的,范炎等人这会儿估计还在回南越的路上,平王压根儿就还没得到消息,又怎么可能派陈怀义来拉拢他呢?
能令陈怀义这样一名二品大员,自发的、掏心掏肺地给他办事,雷将军对平王的兴趣更浓了。
陈怀义嘴角的笑容一僵,但他不愧是老狐狸,随即就笑眯眯地说:“殿下自是会知道的。雷将军,别的陈某不敢保证,但像这次这样突然将你召唤的事若换了平王,绝不可能发生。”
这不是往雷将军的心窝子里戳吗?
雷将军瞥了陈怀义一眼,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冷漠得很。
若换了其他小兵,恐怕早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但陈怀义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他继续道:“而且前阵子雷将军可是在朝堂之上为连州铁矿和刘记商行都讨要过好处的,他日连州铁矿和刘记商行背后的主子爆出来,雷将军要说您跟平王殿下没关系,你说晋王、太子、燕王等诸位殿下相信吗?”
必然不可能相信的。
雷将军当时在朝堂上为刘记和连州铁矿讨要好处时,完全没想那么多。他当时只是想利用陛下的愧疚报恩,哪知道最后会把自己套进去,还惹来陈怀义这么个难缠的黏皮糖。
罢了,现在他已经暗暗被贴上了平王的标签,而且平王也确实对他有恩,自己又说不过陈怀义,不若暂时从了罢了。
以后看看吧,平王若真如陈怀义说的这么好,支持他也不是不行。
若陈怀义夸大其词了,南越距京城和西北都甚远,他改变了主意,平王又能奈他何?
想通这点,雷将军妥协了:“陈大人,你别说了,我听你的还不成吗?”
陈怀义满意了,亲热地拍了拍雷将军的肩说:“那我回去回晋王和傅康年,就说你答应了啊。”
“不是,咱们不是在说平王吗?”雷将军连忙抓住陈怀义的袖子,疑惑地问。
陈怀义点头:“对啊,但我现在明面上不是晋王殿下的人吗?我来说服你,那你也得跟着我走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