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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记更是一个庞然大物,成为整个南越的商业标杆和旗帜,其经济生活影响着南越的方方面面,是南越最大的糖商、盐商、布商、瓷商、纸商和粮商。

可问刘记的出处却没人讲得清楚,再问刘记的东家刘七公子,那么多人,见过的却没几个。

只有一个十来年前就开始在南越和江南之间经商的小商人有些印象:“刘七公子,小人大概是八年前见过,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白面少年郎,很是俊俏,引得不少姑娘都看他。他豁达随性,最喜去广安楼吃饭,然后到斜对面的茶楼吃茶听戏,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当时不少人见过刘七公子。”

“后来,大概过了两三年还是多久,具体时间小人也记不清了,反正随着刘记的规模越来越大后,刘七公子也不怎么露面了,就连他最喜爱的广安楼都不去了,弄得广安楼的大厨还抱怨了好久,怀疑是自己做的菜不合客人的胃口,因此刘七公子都不去了。”

晋王在心里理了一下这个时间线。

七八年前,那时候老七去南越还没几年,根基应不稳。四五年前,那不正是老七担任了南越水师统领一职的时候?

可真巧啊!

“那最近几年可有人见过刘七公子?”晋王伸手,侍从立即递了一锭银子过来,他捏在手中把玩,“答好了,就是你的,不要撒谎。”

小商人咽了咽口水,用力点头:“小人不曾见过,但听说刘七公子偶尔有露面。”

“那有人近距离见过他吗?”晋王又问。

小商人摇头:“不知道,小人认识的都不曾见过,现在刘记对外主事的都是池管事,广州的商人们有什么事也全是找池管事。”

晋王点头:“如果现在有人拿一张画给你,你能认出刘七公子吗?”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小商人不敢保证:“这,小人也记不大清楚了,况且,都过了这么多年,刘七公子的面貌应有所变化。”

晋王信守承诺,将银子丢给了他:“下去吧。”

又吩咐侍卫在外面筛选一下,见过刘七公子的带进来,没有的让他们回去。

曹正卿不知来了多久,等侍卫退下后,他上前行礼问道:“殿下是怀疑,刘记商行的东家刘七公子就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