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绩回答说:“言庆刚开始推脱,但孙思邈先生也在一旁打趣,他就来了兴致。
还是孙先生亲自为他研磨呢,言庆在酒楼里,写下了咏鹅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孙先生就问他,用的是什么字体?言庆当时也是随口说了一句:咏鹅。后来,孙先生还在洛阳待了几日,教言庆什么拳法。大概就是崔管家来的前几天,孙思邈先生才离开了洛阳。”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不假,徐世绩还背出了那首咏鹅诗。
其实,他既然说出了孙思邈的名字,还有杜如晦,颜师古和郑仁基,就已经相信。
郑仁基一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言庆不让我说,还告诉我,就算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平白惹人耻笑罢了。
他还说,书法诗词,终究是小道,陶冶情怀,予以自娱足矣。
郑家以经史传家,我们还是应该潜心研究经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方为大道。他告诉我,如果传扬出去,而又别人又肯相信,以后不免为名所累,难做学问。
所以,我就没有和任何人说……”
这些话,当然是郑言庆为了避免麻烦,不得已编造出来的借口。
可听在颜师古郑仁基耳中,却如同黄钟大吕般,令二人久久不能言……
“大兄啊大兄,你可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
颜师古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言庆一袭白衣,在鸟语花香的田园中,捧书而读的模样。只是,那不再是一介童子,白衣飘飘,风采照人,令颜师古轻声呢喃。
“夫人误我,夫人误我!”
郑仁基只觉胸口一阵憋闷,喉咙间好像有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来,忍不住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噗通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