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点点头,懂事的道:“陈将军,我明白!”
左车搓着双手,眼瞪瞪得滚圆,恶狠狠的打量着王忠嗣。王忠嗣眼睛一闪,吐吐舌头,一双小手放到耳边扇扇,尖着声音道:“我怕,我好怕哦!”嘻嘻一笑,转身跑走了。气得左车直跺脚:“这个王忠嗣,人小鬼大,胆识过人,一个不小心就要吃他的亏!”
哥舒翰笑着问道:“左车,你吃了什么亏?说来听听。”
左车才不愿说这等糗事:“少爷,你就没吃亏?”
哥舒翰有点尴尬,忙转移话题:“陈将军,今天训练完了,去你府上,好好喝上一通!”
今天的波折不少,不过,陈晚荣对结果还是很满意,点头道:“好呀!我正有此意!葛将军,可否赏光?”
葛福顺想了想,道:“陈将军相邀,葛福顺荣幸之至,一定叨扰。传令下去,今天晚上,给弟兄们加菜,每人一碗酒!”
当兵的喜欢饮酒,只是军营中饮酒是有管束的,除非将领开口,不得饮酒。葛福顺准许他们饮酒,将士们无不是大喜,连声道谢。
安排好了,一行人这才去陈晚荣府上。
回到家,陈晚荣把一众人请进客厅奉茶。要是在以往,青萼早就端着茶水来了,今天却是不见人影,是郑晴端着茶水进来,招呼客人。
陈晚荣微觉奇怪,问道:“青萼呢?怎么不见人?”
郑晴笑着回答:“你自己交待的事,难道你忘了?”
“我交待什么事了?不就要她看着刘福清么?”陈晚荣还没有发现其中的异常,开起了玩笑道:“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端下汤药啥的,又不费事。”
郑晴白了陈晚荣一眼道:“那么重的伤,她不费心能办好么?”
“刘福清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陈晚荣放下茶杯,站起身道:“我得去看看。”
郑晴忙拦住道:“你别去了,他现在正静养呢。人早就醒过来了,精神头也不错,无大碍,养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