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陈名夏闭上眼,随即道:“我……无话可说。”
“张溥为何要你来刺驾?”
陈名夏痛苦的道:“若是不刺驾,则士人再无立锥之地。”
张静一大笑道:“张溥哪里来的胆子?”
陈名夏低头,随即又抬头:“江南诸公,大多同情士子,而厌倦了朝廷。”
张静一厉声道:“说人话。”
“江南的文臣武将,都已对朝廷失去了耐心。”
这一下子,张静一顿时明白了。
区区一个张溥,怎么可能迅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若是没有人暗中支持,能够在短时间内聚众数千士子吗?
某种程度,他们是得到了官面上支持的。
“都有什么人?”
“不胜枚举。”
“我问你具体是什么人?”
“这……”陈名夏道:“我也所知不多。”
张静一冷笑道:“你所知不多,就敢为他做这样的事?”
陈名夏便垂头,失魂落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