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如同无意识的人偶,十分顺从地跟在顾
如寒身后,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公馆。
顾如寒今天上午刚刚动用异能给实验室活捉了两只S级的丧尸,并且操纵得他们失去反抗意识。
现在的异能处于微损的状态,眼神里的戾气也比平时多几分。
他解开了时雾的精神控制。
“有力气跑这么远,不如把力气花在我身上。”
将人仍在床上,比早上更加直接地开始了征讨。
很快对方开始哭着甩动汗津津的头,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的羔羊一般颤抖着。
他可以催眠时雾。
但他还是选择用清醒的方式,占有他。
顾如寒很清晰地感觉到,他在焦躁。这种焦躁并不是异能损耗带来的,而是纯粹的一种负面情绪。
“我不去见他了……啊,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违反……呜……和,和你的约定……”
顾如寒在情绪有些失控,冷冷地提出要求,“我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会再去见他。”
时雾瞪大了双眼,似乎是对他这种无耻的话感到羞愤极了,“这绝不可能……”
“当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时雾悲愤不已,对方猛的一下,眨眼间,他泪水几乎溢出眼眶。
“那你喜欢的人,知道你像现在天天和我做这种事吗。”
啪
顾如寒万万没想到,时雾那样唯唯诺诺的人,竟然还敢动手打他。
他胆子那么小。
只有在对上白斯年的事情,才会总有这样的勇气。
顾如寒没有停下,甚至更激烈起来。
他不想再床上再听到他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更不想听到那些刺耳的话。
将白斯年送给时雾的那朵花别再时雾嘴里,让他咬住了。
一时间,那人脆弱的眼泪打落在纯白的花瓣上,低着头只能呜咽着哭泣。
“林景,林景……”
顾如寒哑着嗓子,在他耳边不停喊他名字。指腹摩挲着他靡丽水润的唇珠,“你忘掉白斯年好不好,嗯?”
时雾好像搞不明白顾如寒到底在做什么了。
他用力的摇头,花瓣沾着他的泪水散落在枕边。
“你如果非得喜欢他,那从今天起,你一步也别想离开这里。”
他以为顾如寒对他只是一时的新鲜感,等到他什么时候对这具身体腻了,他就会放过自己,还给自己自由。
但好像不是这样。
顾如寒嗓音低哑,里面还夹带着没有被满足的余韵。
“从今天起,我们的交易得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