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血液流过的地方,都成激烈战场。
对阵的双方,则是灵药和血液。
它们厮杀、碰撞,好似有数不清的钢锥在往罗伊血肉里钻,戳刺他的血管、肌肉、骨骼、皮肤。
猎魔人悄然由盘膝的姿态侧躺到床上,蜷缩身体。
皮肤渗出细细的血珠,七孔流血,将毛毯染红。
冷汗和血水模糊了他的面庞,极端痛苦刺激青筋和血管如蚯蚓般凸显,使他显得狰狞可怖。
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抽气声。
腮帮子高鼓,快要咬碎一口钢牙。
然而他没有哀嚎,饮下飞狮怪魔药生不如死的痛苦,比这更令人绝望!
灵药摧枯拉朽地冲垮血液构筑的防线,将它们吞噬、同化。
猎魔人体内普通的血液被灵药大量吞噬,重重包围之中,一种极为罕见金色的血液显露身形。
上古之血!
它们非但不受灵药威胁,反而化作出闸的恶龙,主动出击一口接一口,将同化血液的灵药成分吞噬殆尽、包括其中附着的浩瀚魔力以及生命力!
上古之血疯狂吸收养分,以骇人听闻地速度分裂扩张,攻城掠地,
唔。
五分钟后。
床上的猎魔人轻喃了一声,近乎抽搐的脸颊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