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那天肖嘉映出门又没带伞,因为家里唯一一把伞坏了。熊扫了他一眼,把电视声音开得震耳欲聋!
正好在放天气预报雨夹雪。
“没关系,反正从小区走到地铁站也没几步路,跑一跑就到了。”
“随便你,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刚换好鞋的肖嘉映闻言顿了下,咳嗽几声出了门。
晚上出地铁站,外面还真的在下雨,虽然不算很大。天都黑了,他在站口踌躇片刻,终于还是把包顶在头上往外跑去。
结果刚跑十几米就听到路边有人喊他的名字,嗓音冷得要死。
“肖嘉映!”
他停下脚步,回头往草丛中看。
一个黑黑的身影藏在里面。
走近,发现竟然是熊,肖嘉映很意外。
“拿走。”
扔下这么两个字它就向后一退,缩到淋不着雨的天桥底下了。望着被留在原地的折叠伞,肖嘉映愣了好几秒,然后才弯腰拾起。
湿漉漉的伞布已经结起冰茬。
嘉映走到熊的面前。
他不确定熊是怎么办到的,怎么跑到这里来,又是怎么千难万难把伞带到这里来的。
“你……”
“你先走吧,我要在外面转转。”熊语气硬邦邦。
“可是外面很冷吧。”
“凉快!”
“何必呢。”嘉映说。
“老子乐意。”
他知道它的脾气,哪怕强行把它拎起来也会被挣脱掉,所以想想还是走了。
回到家一开门,又被玄关三把伞吓了一跳。
这都哪来的……
把它们一一拿起来,上面还有没干透的水,肖嘉映心里直打鼓。
不会是熊从路人的包里随便变来的吧,那样也太不懂事了。
半小时后熊回到家,淋得像只落汤鸡,头顶的毛也成半结冰状态。
但还在嘴硬:“把毯子拿开,老子一点儿都不冷。”
“是是是。”
肖嘉映在洗手池里放满温水,强行把熊摁进去,泡了一会儿才拿出来。
“等毛干了你再睡吧。”
“松手,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