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公告栏是他获流光杯的宣传,林道旁还悬挂起横幅。这对纪玉霖而言,他在大家眼里优等生的光环又多了一层,连钢琴教室都来了不少人专门听他弹琴的。
有人想找纪玉霖合影,林向阳拉起黄天天挡了挡:“差不多就可以了。”
没能找纪玉霖合影,好友联系倒是加上了。
等到上课时间,教室清净了,林向阳说:“霖霖,放学后记得让执委会长放学来接你,不然我担心你到时候被堵在楼下走不掉。”
纪玉霖也没想到回校后会演变成目前的结果,课上他被辅导员中途叫走,在办公叫楼见到来自联盟剧院的一位老师。
课后,林向阳抿几口奶茶,看着纪玉霖发出感慨:“联盟剧院邀请你入编真好。”钢琴专业的学生那么多,像纪玉霖这样有天赋勤奋还渐渐起了名气的,哪个地方不争抢着要。
而且在编后并不会妨碍纪玉霖在领域上的突破,给他落份编制,相当于有个归属。以后如果纪玉霖成名变成大钢琴家,这份名气从联盟剧院说出去都是极有底气的。
很少有在校学生能受邀入编,家庭有背景条件的,还需要申请,申请通过的人还得接受剧院的考核。
像联盟剧院直接派人来见纪玉霖主动邀请的,只要他松口答应,就是十拿九稳的事。
周末,纪玉霖回了一趟家,专门和父母谈起这件事,听取他们的意见。
纪太太和丈夫欣慰于儿子取得的成绩,并不干涉纪玉霖的选择,一切尊重他的意思。
纪玉霖性格虽然温和,但做事认真且有自己的想法,纪太太知道他心里应该已经做出选择,做父母的就也全力支持。
当天,纪玉霖给了联盟剧院回复,还留在家里弹练一下午琴,傍晚前才接到裴忍电话。
裴忍剧烈地喘几口气,纪玉霖等他平复才说:“你今天加训,我就没叫你。”
裴忍接冷水冲脸:“嗯,和伯父伯母商量好了吗。”
纪玉霖:“他们让我自己决定,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