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说:“裴忍,不是你的问题,我的腺体……”

裴忍把纪玉霖抵在墙面:“不要胡咒自己。”

他沉声说:“我能标记你,霖霖。”

第56章

从医院检查结束离开,裴忍似乎对医生的话存有几分介怀。

具体表现的行为是,裴忍每晚睡前都会后拥着纪玉霖,亲吻他的腺体,不厌其烦地把一块软肉舔湿润红了,像只准备敞腹开吃的野/兽。

他紧按纪玉霖的手,唇衔着腺体那块软肉触碰,时而吻吮,哑着声:“霖霖也不信我能标记你?”

纪玉霖尽力平复紊乱地呼吸,温柔地笑了。

他从裴忍怀里转身,注视对方欲和理智交加隐忍动容的面孔,亲了亲,说:“当初你叫我不要介意自己的身体,现在怎么反倒在意起来了?”

裴忍皱眉,手掌托起纪玉霖的后脑,身体一翻,把抱起让他趴在怀里。

“我在意的不是这件事。”

纪玉霖老实说:“顺其自然。”

裴忍:“嗯。”

这件事裴忍不能多提,是他自己非要去想,去贪。

而每次纪玉霖都会把问题放在自己的身上用作对他安慰,裴忍沉默,唯有用更炽热的亲吻和触碰,把这份火热的迷恋传递给恋人。

裴忍的行为虽然带着强而有欲的侵略性,但纪玉霖留在公寓期间至少不需要用信息素贴,裴忍对他的抚/慰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