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岑非一噎,盯着他诱人的下体和色气的面庞一时间无所适从,明知非礼勿视,却舍不得挪开眼,好半天后才深深吸了一口气,“送你去医院吧。”
“去什么医院!我不要面子的啊!”时影一听就炸了,“没事,撸一发就好了,也就有点热。”
岑非心知情况并不简单,也不跟他多废话,迅速收敛心神,坐直身子发动了汽车。
车里陷入了长久的安静,只能听到时影隐隐约约的喘息声。
岑非频频从后视镜里观察时影,他下意识想开窗,又怕冬日的冷风把时影吹病了,无奈只能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再打开音乐,假装一切都是最平常的样子。
不多时时影就射了出来,精液淡淡的腥膻味道在车内弥漫。岑非看着他瘫在座位上脱力的模样,既忧心,又有些难以自控的躁动。
“好些了?”岑非问。
“嗯。”时影兀自喘息了一会儿,抽出几张纸巾把下身擦净了,缓缓系上裤子,“我就说没事,随便把我丢路边吧,我自己回去。”
“还是去医院。”岑非想了想,说。
“没必要,丢不起那个人。”时影懒懒道,声音里带着些撩人而不自知的鼻音,“今天的事儿千万别往外说啊。”
“你心也太大了,命重要还是脸重要?”
“当然是脸重要。”时影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脸上的色气还未褪尽,直看得岑非呼吸一窒,慌乱地从后视镜挪开目光,专心看路。
“操他妈的!又来?!”安静了没几分钟,时影骂了句脏话,再次解开了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