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道:“回贵妃娘娘,惠嫔娘娘患的是头疾,娘娘此病当以静养为主,最忌讳动怒。“
蕴和明白了,说难听点就是气得很了呗。她心说活该,面上却道:“多谢太医告知,以前是本宫不清楚惠嫔姐姐的情况,现在知道了,你放心,本宫之后一定不会惹惠嫔姐姐生气。顾媛啊,下回她再挤兑咱们,咱们娘俩就当做没听见,你记住了啊,万不可惹了惠嫔生气。”
顾媛忍着笑,她恭敬道:“儿媳谨记额娘教诲。”
屋里的惠嫔听她们婆媳左一句又一句,只觉得脑袋针扎似的疼。她用力抓着身边宫女的手,忍着疼道:“你去,让她们给本宫滚。快去。”
她怕再让她们说下去,自己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蕴和跟顾媛也没有多待,若不是怕宫里传出流言蜚语,她才懒得过来。如今知道惠嫔得了什么病,两人转身就走了。
顾媛疑惑道:“额娘,您说惠嫔娘娘她图什么呢?”每次看到她们就找事,偏还讨不到任何好处。顾媛是不懂她什么心思,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换做是自己,她肯定要避而远之的。
蕴和摇头,“谁知道呢。”
她只记得很久以前惠嫔不是这样子的,那时的惠嫔跟荣妃差不多,不争不抢很是安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惠嫔忽然就变了,先是从惠妃被降为嫔,之后愈演愈烈成了如今宛如泼妇的样子。
惠嫔的样子让她想起一个人————郭络罗氏,当初的宜嫔。
不同的是,宜嫔从生到死一直都是个张扬的人。
她跟惠嫔关系又不好,这事儿在脑子里一过就完了,她并没有深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