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无涯无意与他争论,只说,“你就说融朔的事,为什么向晓可以要挟融朔。”
黑斗篷被百里无涯打断了话也不恼,只是思索了下,可能在想这事儿该怎么说。
审讯室外的晏暮强压着暴怒和烦躁。
一旁牧夜永恨不得离这里远一些,可又不敢有更多动作。
黑斗篷似乎也不想继续争论了,收起了笑意,眼神飘忽不知看向了哪里。
许久才继续说,“我知道向晓也不过是无意间听到融朔和乌匀的谈话,他们调查过那个向晓,我认出了他是那晚看到我的人。”
“仅此而已。”黑斗篷看向百里无涯结束了话题。
百里无涯伸手扣了下桌面,“他们的什么谈话让你知道用向晓要挟。”
黑斗篷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还能什么谈话,不就是融朔看上那个小东西了,我抓他也不过是他刚好出现顺便而已,又不是特意抓他。”
这个回答倒是能让百里无涯接受,不过百里无涯想想审讯室外站着的人有些冒冷汗。
“你是融朔的下属?杀人一事是融朔安排你做的?”
黑斗篷冷笑了一声,“算也不算吧。”
“什么意思。”
黑斗篷似乎在回忆,又停顿了许久才再次开口。
“融朔让我杀的只是一部分,不过之后是我自己想杀的,至于下属,也不算,他手底下的人向来各自为政,我们谁也不信谁。”
黑斗篷说着又笑了声,“只有乌匀那个疯子才能跟他做朋友,从越不过是条狗,还有几个不要脸的女人倒是巴望着融朔。”
百里无涯循序渐进的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