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跟布鲁斯·韦恩真的没有好到这个份上，跟他是朋友的明明是杰克来着，至于杰克=布鲁斯·韦恩，他们都知道，但是他们都没有说明白过。

这次布鲁斯的这句话，也带着一种戳破伪装的意思，虽然那伪装实际上早就戳破了，但也要走个形式不是吗。

“好久不见，布鲁斯。”

不就是演戏吗，你是戏精联盟的主席，我也是在系统空间中接受过专业训练的。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完成了一系列听起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实际上每句话都有好几个意思的打招呼之后，自然就要进入正题了。

说实话，哪怕陆离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但不得不说，你从这两个身份上，真的找不出任何的相同点。

就好比是这次询问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蝙蝠侠可能会用一种审问、研究的认真态度来进行一系列提问，但布鲁斯却是漫不经心的，东一句、西一句，好似哪一句都只是随口一问。

尽管表现形式不同，但这两种方式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相似的。

克拉克隐瞒的那些东西，布鲁斯一一在陆离这里得到了答案。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真说起来，那个世界并不全是‘陆离’的错，应该说所有人都有错。

‘陆离’做的是什么呢，他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岔路，提供了另一个选择，甚至想办法诱导他们去选择，但最后做出选择的，终究还是卡尔他们自己。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推卸责任，可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