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恒没说完的事,婆媳两都听懂了。三郎今日根本没有做绝,否则红桃定是当真没了清白。
“陈氏若愿意回遂州去,此事我不追究,就怕陶家不肯罢手。”
“不罢手的话你如何应对?”
鲁恒笑了笑:“娘总说,人心难测,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今日不少同僚大人都在场,到底是怎么回事,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娘一向教我邪不压正,儿子一直不敢忘记。”
鲁老太太长舒一口气:“好,那你的人都全身而退了吧?”
“是,娘别担心,只是和陶家的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儿子问心无愧。”
“那便早日歇着吧,明天,怕是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
……
“啊!!!”
陈氏第二天,就蓬头垢面的从屋子里冲出来了,她不管不顾的就跑到了鲁宅。谁知刚出门,就被人给拦下了。
“你去干什么?”是黑衣侍卫,他连拖带拽的将陈氏拉进了门,又哐嘡一声将门关上了。
“俺去找鲁恒!还要找你!你们!你们今天必须给俺一个说法!”
陈氏气急败坏,红桃也醒了,正在屋子里闹死闹活。
那人道:“你去也没用!我们都被鲁恒设计了!你现在去,只会被人当做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