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臻看着他转身就要离开的背影,却又把他叫住,“等等。”
连晖回身看他,“主子?”
燕臻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再多打些冷水来。”
连晖一愣,随即答应道,“是。”
他面上没有任何波澜,但实际上,心里却是万分不解。
先是娘娘主动为主子做饭,然后又和颜悦色地同他一道用膳,再之后,他家主子和娘娘在房间里单独相处了那么久,再听到方才嘱咐阿英说让她备水的话,连晖本来还以为两人之间定然发生了一点什么。
却没想到还是要凉水。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主子竟然还是这么克制,看来,主子这些年果然是变了许多。
燕臻自然不知道连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揉了揉酸痛的眉心,推开陶令仪隔壁的房间走了进去。
连晖还没回来,他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心口还是砰砰地跳。
方才的一切都像是梦一般,他不敢相信,簌簌竟然当真原谅他了。
燕臻抬起手臂,撩开手腕,看着手臂上一处红红的指印,那是方才簌簌挣扎时候留下的。
他望着那印子一动不动许久,最后竟低低地笑出声来。
抬手,他用自己的手指覆上那道清晰的痕迹,揉压,覆盖,又疼又痒。
不是梦,是真正发生的事。
方才的一切都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