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有啊,之前年轻人都出去打工的,基本不会留在村子里的,现在不一样了,还是会有人来学的。”
宋云浪感慨道:“还是生活变好了啊。”
“是啊,生活变好了,所以您呐,要多吃点。”顾飞星给宋云浪夹了一大筷子肉,自然地调节气氛。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但他没好意思看。
吃完饭后,工坊的老板带着他们参观了一圈,而后带他们去找制伞的师傅。
给到他们的,都是已经经过技术处理的竹条,伞骨也都削尖钻孔,他们只需要跟着师傅们学习怎么将伞托和伞骨串联起来,把伞骨与伞骨之间用线按照一定的距离定型,并顺利地通过开合测试。
至于糊纸画伞面的事儿,他们今天根本就还学不到,能把整个伞的骨架固定好都算他们天赋异禀。
顾飞星在工坊里坐了一下午,他并不缺乏耐心,但毕竟是第一次上手,伞架内那些本该实用又漂亮的线在他的手上,总是找不到正确的位置。
暮色四合时,唯一一个完成伞架固定的,竟然是宋云浪。
宋云浪不停地将伞开开合合,乐呵呵地笑着,像一个可爱的老顽童。
就连制伞师傅都夸他动手能力很强。
工坊到了下班的时间,几人便告别了他们,回到民宿中。